而且还做得看起来挺好吃的。
雒义哼笑一声,“不做饭,那我那几年只能活活饿死。”
他这句话忽然让姜镜想到雒义来青川读高中的时候,雒家对他置之不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过着拮据而流浪的生活。
这是雒义的过去。
姜镜打算避开这个话题,“这么多年手艺还没回潮啊。”
雒义拿了双筷子给她,“尝尝。”
姜镜有点想吃,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给李婆婆他们送过去吧。”
“锅里还有。”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姜镜夹起一块,吹了吹,肥而不腻,跟想象中得一样好吃。
姜镜竖起一个大拇指。
雒义忽地笑了,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带着一丝舒心,他双手撑着桌子看着她,接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德行。”
姜镜一下子愣住了,在她看来着举动宛如小情侣一样,她一方面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一方面也不排斥这种生活。
随后她注意到雒义的手背上烫了好大一个泡。
“你被溅伤了。”
姜镜站了起来。
雒义随意地看了一眼,“没事。”
“我去给你拿药吧。”因为姜镜刚刚用了,所以她很快找到,然后叫雒义过来。
雒义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还是往她那边走。
姜镜挤出一点药膏在棉签上,然后叫雒义伸手,雒义照做,她看见了他手上还有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