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看见雒义,姜镜的好脾气已经快要被磨没。
雒义站在门口,月色沉闷,打在他身上有种为他加冕的错觉。
姜镜不想看见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得好,换谁对着这么一张脸都会好脾气。
但是她没有。
“能进来坐坐吗?”雒义的眼睛已经垂,姜镜竟觉得有丝无辜,像自己一直想养的狗。
“不能,我这里不欢迎你。”姜镜说。
“为什么?”他像是自顾自问:“这么讨厌我么。”
姜镜点了点头。
雒义依旧说:“我的房子没有装修好,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住。”
闻言,姜镜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你这么有钱,还害怕没有住的地方吗?你去城里包下五星级酒店,想住哪间住哪间,何必在我这竹楼来挤。”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他直言不讳。
姜镜拒绝道:“不行。”
拒绝的次数多了,她就再也不会心软,反而更加熟练。
“那我在你楼下打地铺。”
姜镜觉得他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过和她也没关系了,她只想尽快摆脱他,“随便你,只要不打扰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