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
雒义今晚太不对劲了,宋晨鹤开玩笑归开玩笑,他还是头一次见雒义这样。
雒义吐出一口烟,“姜镜走了。”
“走,去哪了?”
雒义觉得没劲,掐灭了烟,“离开我身边了。”
“这不是家常便饭吗?”宋晨鹤还以为什么事,“抓回来不就好了,就像上次一样。”
雒义回忆起姜镜走的时候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雒义,爱人不是你这样爱的。以后碰见喜欢的人,不要把她推开,也不要去折磨她,应该用尽你全能去爱她。”
是他的方式错了。
他也知道错了。
雒义忽然感觉心空了一部分,他又看了看宋晨鹤,后者一股轻佻的模样。算了,叫他来也没用。
雒义最后起身,拿着外套出了菩竹湾。
“喂,你去哪儿?”宋晨鹤追出来问。
雒义越走越远,最后自嘲道:“去学怎么去做一条听话的狗。”
学校放了寒假之后,姜镜一度觉得生活有些乏味,不知道做什么,在姜顺清的画室写素描的时候,曾几次走神,连高光的部分都全涂黑了。
姜顺清路过看见姜镜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阿绪?有心事?”
“不是,我觉得不上课的时候不知道干什么了。”
“那你以前没有上学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