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才意识到自己抵到了他的伤口。
姜镜后怕地收回手,不敢动了,怕他伤口复发又躺个十天半个月,雒义趁姜镜走神时,发起了更猛的攻势,最后姜镜都要找不着北,雒义还在她耳畔低低地说一句,“阿绪,专心点。”
姜镜都要晕得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阿绪是谁?宝贝又是谁?
最后她感觉自己要睡过去,好像迷迷糊糊靠在车上,任由雒义在身上种下青的紫的痕迹,她浑身酥酥麻麻,有种闭着眼享受的意味。
真挺舒服的。
她不是石女,也有欲望,觉得自己不算吃亏。
后面她记不得了,好像到了目的地,好像雒义把她抱下了车。总之第二天醒来,周围熟悉的陈设让她意识到她是在雒义别墅里的床上。
晚上的宿醉让她有些头疼,昨晚的记忆想断片一样,又拼接到一起。
天……她居然和雒义一见面就这么疯狂了。
姜镜立即低下头看自己有没有穿衣服,结果是她换了套睡衣,但不知道谁给她换的,除了胸口和脖子有些吻痕,其他地方都没有异常,姜镜才轻呼了一口气。
这时候雒义刚好进门,手里端着一碗汤。
“怎么,以为自己□□了?”
姜镜的脸忽然涨红,“你说话也太糙了吧。”
雒义走过来,拨了拨手里的汤勺,“我对连分不清谁是谁的人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