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没回答,只是淡淡看向苏万杨,“你可以滚了。”
苏万杨皱着眉想理论什么,姜镜拦住了他。雒义只是收敛了,不代表完全变好,结合他把那几个人打断腿送进监狱,她就知道他恶劣的本质还是存在。
“苏万杨,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先回去吧。”姜镜怕雒义对苏万杨做什么。
苏万杨犹豫一下,“可是……”
“我跟他有事还需要处理。”
苏万杨见她这样说,也不再回答,本身就是他越界了。
“好。”
苏万杨转身离开,留下落寞的背影。
姜镜这才抬起头,又问了雒义一遍,“你怎么来了?”
酒的后劲越来越大,除了晕没什么其他感觉,姜镜真想倒地就睡,但眼前的人让她无法入眠。
雒义从苏万杨那收回视线,“和他在一起了?”
“没有。”
“这么着急让他走,是怕我对他做什么。”雒义嘴里溢出一声笑,“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许久不见,雒义看样子应该伤口恢复得不错,所以才有精力来质问她,可是——
“你不是说放我自由了吗?为什么还要问这些。”
“所以呢?”雒义看向她,忍住捏她下巴的冲动,“不能问?”
“不能。”姜镜说:“既然决定一刀两断,就不要再打扰彼此。”
“我这段时间去了香港,处理了公司的事。”他忽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