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不想欠别人人情,雒义欠过她,从他受伤这件事上就已经报复了回来。至于再留下来陪他出院,是出于一部分私心,也想给这个关系做个彻底的了结。
既然要离开,就要确保雒义之后不会再找来。
这几天姜镜依然下课会来看他,雒义恢复快,伤口愈合大半,但他不怎么讲话了,也少了很多之前的戾气。
姜镜明白他是真的变了,由里到外。这天她坐在他床边,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东西,雒义说:“苹果。”
姜镜想起自己住院的时候他也是给自己削苹果,结果被自己拍倒在地,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不是故意的,姜镜还是给他削了一个。
“你的钱,我到时候会还你的。”
姜镜没想到他们也会有这么平静的对话一天,没有仇恨,也没有争吵。
“欠我太多,你还不了。”她的苹果削好了,递到他嘴边,他却没接,示意她喂自己,姜镜硬着头皮又送到他嘴边,“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
“姜顺清欠那些人的钱,我让助理也还了。”
姜镜啊了一声,又听见他笑,“顺便把他们打残,还送进了监狱。”
姜镜眨眨眼,他嗜血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或许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随时显现。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钱?”明明有手段让他们终身监禁。
“拿钱消灾吧。”他说。
姜镜垂着头,停止了削苹果的动作,“我去洗个手。”
等回来的时候她傻眼了,因为房间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苏万杨。
而雒义看着他,只是冷冷的笑下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开启你的新生活?把人都带到我眼前来了。”
姜镜也不知道为什么苏万杨突然来了,一时愕然,“苏万杨?”
苏万杨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姜镜,是我有点冒昧了,是这样的,导师说联系不到你,他有事找你,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所以我才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