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护士开始为难。
姜镜明白她的顾虑,也没有再多问,后来护士出去了,一直到很晚姜镜都是一个人在房间,几乎在她又快睡着的时候,门响了,接着进来一个人,姜镜往那边看了眼,发现是消失一下午的雒义回来了。
再观窗外,已经黑得不见一丝星。姜镜不用想都知道是凌晨了,不知道雒义又进来干什么。
他慢慢走近,愈来愈烈的酒味扑鼻,姜镜很快就闻到了,等他彻底走到姜镜身边,喊了她的名字,这时姜镜还闻到一丝香水味。
他去声色场所了。
姜镜从不过问他这些事,背过身,“你来干什么?”
雒义坐在她身边,“还没睡?”
“现在要睡了,你出去吧。”
雒义没动,“这么抗拒我么。”
“难道会有人不抗拒你吗?”想到这个,姜镜忽然坐了起来,她看向雒义,直直问他,“听说你把别墅的人都辞了?”
雒义嗯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这次轮到姜镜问了。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不足以滚蛋吗?”他说这句话一点没有人情味。
“他们都做错了什么?”
“没有照顾好你,就是最大的错。”
姜镜回忆起来,她不想别墅有太多人,都是让她们在自己上课的时候打扫,一日三餐她们按时做好,除此之外她们从不会打扰她,就这样简单地把她的起居照顾得井井有条,可雒义却就这样把她们都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