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伸出手反扣住雒义的手,想站起身却被他按住,这种桎梏的感觉不由让她想到曾经,那种刻入骨髓的感觉。
“识相点,就从这里滚……”雒义看着苏万杨,换了一种说法,“离开。”
苏万杨皱了皱眉,雒义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完全富家子弟的纨绔气,他上前理论,“你没看姜镜看起来不喜欢你吗?我不信你是她的爱人。”
“那你说我是她的什么?”
雒义上前一步,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姜镜心里暗叫不妙,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你不准动他!”
她站了起来,一把拉住苏万杨,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餐厅。
雒义没有发疯一样追出来,不过姜镜心里的惧怕还是让她带着苏万杨跑了很远,她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本身也没吃什么东西,之后在草坪旁边干呕。
看着她这个样子,苏万杨十分心疼,上去拍着她瘦弱的背,“没事吧。”
他思来想去,不知道雒义和姜镜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出现在他们昨晚共进晚餐的餐厅,心里许多疑惑,但姜镜不说他也不会问。
即使雒义现在已经收敛很多,姜镜还是害怕会因为自己而牵连苏万杨,她缓了缓,四周没人,她心里也放下一些,“我之前跟你说我离过婚,感情史也很复杂。”
她身影削薄,苏万杨也最终问出口,“刚刚那个人是你前夫?”
“不。”姜镜继续说:“他是我前男友,我住的别墅是他的,我跟他的关系很扭曲,正如你看到的那样。”
“是不是他逼迫你了?”苏万杨皱眉,“这是犯法的。”
姜镜轻轻一笑,像雒义的地位和钱财,他惧怕什么?这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