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也会有别人,我们总不能这样畸形地共处一室吧。”
雒义笑了笑,“如果有那么一天,那我会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你。”
他的语气自然,脸上挂着乖戾的残忍。姜镜知道他在骨子里还是那个嗜血的野兽,所以他现在对她松懈,只是目前而已,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掌握主权,还是会疯狂宰割。
姜镜觉得失望,背过去没有再说话。
而雒义只是搂着她,头埋在她的颈间,道:“结婚吧。”
姜镜的身体瞬间绷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
“你觉得畸形,那就结婚,把你困在我身边,我也困在你身边。”他说。
姜镜没说话。
“我知道你没睡,说话。”
姜镜想笑,却笑不出来,结婚就是进一步拷牢她的枷锁。
“所以你就是不打算放过我是吗?”
“不结婚也可以,反正你不能离开这里。”
雒义面对的是姜镜的背,而那头姜镜在苦笑,不管怎么样,她都逃不出这囚笼。
“要是我不这样做呢?”
“你不会的。”
他自有办法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