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参杂着疲惫,对这么久不联系没有丝毫解释。
姜镜说:“刚刚洗漱完,现在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嗯。”雒义那边很安静,时不时传来汽车的鸣笛,“为什么不跟我打电话?”
雒义总是这样莫名问这些问题,姜镜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跟他说的,他走的那几天曾打过电话,两人的话题无非就是“吃了吗”“嗯”“想我了吗”,再无其他。
想起雒义和别人传出的桃色新闻,姜镜觉得他也许在外面浪了一圈之后想起她了。
也可能不是想起她,而是轮到她了。
“我最近忙。”姜镜道:“初来学校,有好多事。”
“比如?”他问到底。
“你不是喜欢监视我吗?你不知道?”
姜镜觉得他可能都知道苏万杨的存在,想到这,她想要不要离苏万杨远一点,雒义目前还算正常,但不能保证他之后不会做什么,喜怒无常一直是他的代名词,以至于姜镜现在也没能对他放下戒心。
“别这样对我说话,阿绪。”
一叫她的小名,姜镜觉得别扭。
“……”
她觉得没什么跟他好聊的,“明天早上还有课,我先睡觉了。”
她无所畏惧,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却没有听见在电话呼掉的那一秒雒义说的“我明天回来。”
黑色轿车行驶在香港公路上,一路坦途。司机见雒义被挂了电话,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下一秒被他察觉到,阴鸷地笑了笑,“看什么?”
司机吓得让挡板上升,硬着头皮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