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兀自喝着,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最后雒义站起来,对宋晨鹤说走了,他背影很沉默,今天一个人都很沉默。
雒义的醉意逐渐上来,走到医院楼下都有些站不稳。他手撑在树上靠了一会儿,稳了稳身形,天空有破晓之势,看起来快天亮了。
姜镜睡眠浅,要醒了。雒义想趁她没醒再看她一眼。
等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忽然看见里面的医生进进出出,神情都很慌张的样子。
雒义的酒一下就醒了,他从那快步走过去,下巴绷得很紧。
等看到病房的姜镜身上又多了很多仪器时,雒义的心一瞬下坠,抓住医生问:“她怎么了?”
医生额头冒汗,“雒先生,您走了之后病人就突发疾病,刚刚才抢救完,现在继续静养。”
雒义双眼猩红,“睡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怎么算突发疾病?”
“她今天情绪波动太多了,这也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医生低下头。
雒义渐渐放开了他,“是我引起的?”
“……”
雒义的情绪处在一个临近爆发的点,医生说:“今晚我们会严格看管病人的,一旦有情况我们随时抢救,这次手术比上次还危险,病人已经承受不住二次手术了,所以今晚很重要,如果明天醒不过来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
雒义站在原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