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几乎是跑的,下了车就开始一路跑到姜镜的病房。
“医生怎么说?”他问。
“医生说姜镜才刚刚醒,情况很不稳定,还需要观察,她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知道了。”
雒义很快走到了门口,他停下,仍然在剧烈的喘息。
她现在不能受刺激。这句话在雒义耳边反反复复萦绕着。
他还没进去,想等呼吸平静下来,隔着玻璃他看见姜镜虚弱地躺在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跟之前没什么别的区别,只是现在眼睛睁开,空荡荡地盯着天花板。
雒义的手僵在手把上,第一次不敢开门。
“雒先生,您怎么不进去?”助理在旁边问:“您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不就是等这一刻吗?看一眼就可以安心很多了。”
雒义看着自己僵滞的手,感到有些可笑。
下一秒他把门打开。
姜镜听到动静,手动了动,但是没有转过头。
雒义慢慢走到她的身边,这时候姜镜突然别过了头。
她不想看见自己。
这个意思不言而喻。雒义凝视着她,头发被汗水打湿,高挺的鼻梁上洒下一片晦涩阴影。
她甚至没有看来人是谁,就毫不犹豫地别过了头。
雒义感觉心里有细碎的刺痛,他坐到她的身边。
下一秒,姜镜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