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术灯终于熄灭,姜镜被推出手术室。
雒义的手握在担架床上,手上青筋暴起,“她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只能看能不能醒来了,她这是先天的心脏病,需要药物控制,但她按照日期吃的药这段日子都没有服用,还有她身体条件太差了,住院了一次又一次,早就把人的精力磨没了。”
姜镜被安排到最好的病房,但她的眼是闭着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好像从什么地方脱离了一样。
雒义这几天都坐在她的床边。医生每次都来检查姜镜的情况,得到的回复是姜镜能不能醒只能听天命,而且就算醒了也不一定能支撑下去,生命薄如蝉翼,一碰就碎。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公司全都大小事宜都被雒泽接揽了过去,虽然雒义掌握着大部分股份,但助理还是急得焦头烂额,再这样下去偌大的雒氏集团都会被雒泽一个人拆之入腹。
助理每次想找雒义,他都在病床上守着姜镜,好像姜镜一日不醒来,他就一日不离开。
可是这次真的没撤了,雒泽在董事会上说雒义已经不适合掌握集团了。
他正在犹犹豫豫准备要不要进去,雒义已经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他身边,“找人看好她。”
助理立马说好,他就知道雒义不会放任心血不管。
雒义整个人都冷冷的,跟之前的模样大相径庭,话也很少,这几天没休息,眼底都是淡淡的乌青,只有在车开往雒氏大厦的路程上才闭着眼休息了一会。
门打开,雒义径直走了进去,路过的人纷纷朝他问好。雒义直接电梯门口,按下高楼层。
助理在旁边看着最近的财务报表,对雒义简单阐述了一下,报表大部分是不全的,因为这段时间雒泽已经捷足先登。
雒义整理了一下袖口,“雒泽在哪儿?”
“今天是各高层召开会议,由雒泽组织的。”助理看了一眼表,“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这不正好么?”半个月了,雒义才难得开口说话,“让我看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