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说完,朋友看向她的眼神却很凝固了,好像看见了什么凶神恶煞一样。
姜镜刚想问怎么了,她也回头看,雒义恰巧站在她们身后,隐匿在黑暗里,他看见她们了,却没有开口,很沉默,对于她们刚才的对话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亦或是说听进去了多少。
雒义看向她,“姜镜,过来。”
朋友见雒义有事找姜镜谈,自觉走开,她觉得雒义不是还惹的人。
朋友走了,姜镜却没有听雒义的话朝她走过去。
雒义盯着她,慢慢走过来,“有别人了?”
姜镜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感到好笑,“什么别人。”
“那为什么这几天没找我。”
姜镜想笑,为什么他不知道吗,难道她一定要做一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凭什么他不愿意低头,委曲求全的只能是她。
姜镜回答地斩钉截铁,“分手。”
雒义难得有反应,“你再说一次?”
“我说分手。”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刚才应该已经听到了,这就是我的答案。”
雒义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之中又继续点烟。他一直抽烟都很猛,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他想他就会点燃一根,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流窜,很刺眼,是一种嘲讽的刺眼。
姜镜再一次觉得他不在乎自己。即使她都说了分手,他依然可以无动于衷地抽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