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雒泽道。
姜镜这才从里面慢慢走出来,感觉双腿就是软的。
雒泽说:“就这么怕他?”
“他是你弟弟,他什么性子你最了解不过。”姜镜开口。
“说的也是。”雒泽指了指面前给雒义倒的茶,“他不会再返回了,坐吧。”
姜镜过去坐下,看着面前满满的茶杯,无力地笑了笑。阴雨天总是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不好,她才出院没多久,又开始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时间差不多了,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雒泽又说。
“好。”
姜镜朝他道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雒泽帮她安排得这么周全,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感谢他,只要逃出了这个牢笼,怎样都好。
车很快就到了机场,姜镜什么都没带,莫斯科已经被雒义发现,她也不能再回去了,那里生活的一切也要随之磨灭,她所拥有的一切、铸造的一切新生活因为逃亡而消失。
心里闪过一丝惆怅,不过人在哪哪里就是家。
她安检什么的都很顺利,频频回头看也没有再看见雒义的身影。
真好,这次她不会再回国了。雒义的魔爪也不会伸到国外吧。
她很快就要自由了。
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姜镜坐在休息室,她安心地喝了一口咖啡,接着下一秒广播传来了播报,“尊敬的各位旅客:大家好!非常抱歉地通知大家,您所乘坐的xxx航班,由于天气极端恶劣影响飞行安全等,暂时无法按计划起飞,现已确定航班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