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脸上冰冷,他大步走过去,把姜镜拖至自己身边,他的力气很大,把她甩到座椅上,姜镜直直撞到桌角,“何宗璟的生死威胁不了你了,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地跟我说话吗?”
门被吹开,他走到门口,碰地一声把门关闭,然后反锁。
包间里的温度已经调到很高,周遭却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姜镜看着自己被撞得青紫痕迹,没有说话。
“想死没有这么容易。”
雒义压下来,姜镜彻底被他桎梏。浑身上下,他的每一个动作与眼神都让人感到可怕和压迫。
“就算死,你的尸体也只能在我身边。”
姜镜想伸出手反抗他,“滚开,你在我身上我都嫌恶心。”
“是吗,这可由不得你。”
雒义侧头在她脖子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肌肤,姜镜睁着眼,扭头狠狠咬住他。
雒义顿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一股粘稠的血,他最熟悉这个味道。
“想要我和你一起死吗?”雒义忽然发出怪异的笑,“也不是不行。”
“但,至少在我爽了之后。”雒义没管脖子上的伤口,继续低着头准备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