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只是悠悠地喝了一口酒,不急也不躁,似乎在等着她上钩。
姜镜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上楼时,她一直低着头,不想跟雒义对视,直到她走到最后一个阶梯,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雒义一把扯了过去,“求我办事就这幅态度?”
雒义的目光极其嘲讽,“不想见到我,又来找我做什么?”
姜镜被他猛地一扯,下意识地往后倾,背抵在栏杆上,她一声闷哼。
“说吧,什么事?”雒义的眼里没有怜惜,只有冷漠。
姜镜道:“换一个地方说吧。”
“就在这儿说。”
他的手撑上她身后的栏杆,整个几乎圈上她。他身上有股不知道谁的香水味,让姜镜不适应地低下头,却瞥见他手上刚刚结痂的新伤。
“你的手……”姜镜下意识问道。
“怎么?”他接话。
姜镜顿了一下,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是想说何宗璟的事。”
姜镜说完变闭上眼,她想雒义可能会暴怒地把她推到楼下去。
雒义果然发出一声怪笑,呼出一口气,全是浓烈的酒味,姜镜额上的发丝跟着飘了起来。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不提他?”
他的声音沉沉的,压迫感十足,姜镜没有看他,但却能明确感知到他现在对她很不满。
姜镜平静道:“我不想跟你吵,就想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