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的尽头站着雒泽,对于父亲的死,雒泽也没有掉一滴眼泪。雒氏一族都是自私而冷漠的存在。
雒义说:“你的目的达到了,得到了他手里全部的股份。”
雒泽也是笑笑,“你的目的不是也达到了吗?确认了杀害你母亲的真凶。”
雒义摸着口袋里的照片,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
姜镜跟何宗璟分别之后,她自己独自去转了转,把这些天积闷的情绪一一发泄出来,再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往常别墅都是黑漆漆的,现在窗户都是亮着的,院子还停靠着豪车,姜镜看着那辆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快步走到客厅,一打开门就看见雒义坐在沙发上。
她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他,一眨眼他好像就变了一个人,跟在青川的时候截然不同。
电视里播报着雒老爷子死亡的讯息,姜镜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听见雒义开口:“站在那里坐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如芒在背,姜镜觉得他曾经危险的感觉回来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迈步从容地走过去。
“今天去见哪个朋友了?”
雒义面前摆着一盏茶,他倒了一杯,漫不经心问:“让你这么久都舍不得回来。”
姜镜道:“你不认识。”
她不喜欢这种审犯人一样的感觉。
雒义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是何宗璟吧。”
“你跟踪我?”姜镜看向他,胸口有些气闷。
“你最近太不听话,我怕你跟他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