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受宠若惊地说:“谢谢。”
她觉得自己真实窝囊至极,之前被那样对待,面对他偶然兴起的善心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姜镜这几天都在床上修养,雒义不准她下床,说有什么需要他都有求必应。
到了今天,姜镜实在忍受不了了,她提出抗议,“我觉得我需要下床走走。”
雒义说:“待在床上,有我陪着你不好吗?”
姜镜看着雒义,他这几天几乎时时刻刻在她身旁,他不看电视,也不看手机,就这么把她锁在自己的视线内,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姜镜最终问道:“你难道没有别的事做吗?”
“我是挺想做,但你这几天不方便,我不碰你。”
“……”
“我说的不是这个。”姜镜不懂雒义一天究竟在想什么,但只有他正常她还是不排斥跟她沟通,“你不去管公司的事吗?”
“你很在意我?”雒义看向她。
“不是。”
“那问这么多做什么。”
姜镜没问了,吃过饭,雒义叫人来收拾碗筷,姜镜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以为这个下午又要普普通通度过,雒义接了一个电话,在外面打着,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姜镜,“下午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