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感到好笑,不明白雒义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以为她忘记他所带给她的痛苦,那些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吗?
姜镜没有理他,也不想理他。
“姜镜。”
雒义最讨厌被无视,他耐心有限,从无增长过到一,已经是极大的限度,“看着我。”
姜镜无动于衷。
雒义的烦躁更甚,捏住她的脸,把她的脸强行板到这边来。
他想说什么,却看见她脸上的擦伤止住了口。
反倒是姜镜拧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懂雒义的控制欲哪里有这么强,她都已经伤成这样,在他面前也已经是个傀儡了,他还要她怎么样?
雒义松开了她。
姜镜一下坐到车窗旁边,忍着痛也要远离他。
雒义的眸子在沉沉夜色中,晦暗不明。
医院很快就到了。他们在青川的小镇,为了防止姜镜的伤口感染,司机导航了当地就近的区医院,医疗条件不够好,人很少。下了车,姜镜和雒义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雒义带她去了急诊,自己却突然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医生给姜镜重新包扎了伤口,又做了全身检查,结果是她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
没想到又来了医院,而且又要住院,姜镜生理性不适,她不想住院,跟医生说:“我不住院了,随便开点药回家休息就好。”
医生看着片子道:“你这个情况可大可小,最好还是住院观察一下,而且你本来就有慢性病,万一出现并发症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