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何家看得更死了,连同把画界都给她交了黑名单,生死的路都给她堵住了,她总会来找他的。
一天、两天,甚至过去了一周,他都没有听到姜镜的消息。
起初他不许人提她的名字,谁提一次他就凑谁一次。
这名字听了恶心,想起她的脸也会觉得恶心。
当然,他最恶心她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天在公司,雒义看着文件,突然把文件全都摔在地上,吓得一旁的助理不敢动,助理捡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听见雒义在头顶问道:“去查她在哪里。”
其实助理早就查过,这会儿他有些吞吞吐吐,雒义有些不耐烦地问他做什么。
助理说姜镜已经不在贡京了。
雒义看了助理一眼,助理吓得不敢吱声,以为他又要生气,但雒义却一如反常开口:“那她去了哪里,青川?”
“对。”助理没想到他猜到了。
就这么不想看见他?
雒义的手捏着刚倒好茶的杯子,捏得很紧,仿佛不怕烫一样。
助理胆战心惊地站在旁边。
杯子忽然被捏碎了,碎了一桌子的渣,有很多都渗进雒义的手里,手开始流血,流得满手都是,雒义却好像不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