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至亲之人都能做到如此凶残,那她呢?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甚至曾经有仇的人,他会怎么做?
凌迟吗。
只有凌迟。
姜镜不可控地一颤,下意识地又呕了一下,什么都呕不出来。胃是灼烧的难受,忽然有人叫雒义,“雒先生,不好了,雒老爷子的心跳骤停,情况危机!”
雒家人马上围上去,他们都争先恐后想见雒老爷子最后一面,希望雒老爷子走后他的遗嘱里面能写到自己。
雒义听完之后反而笑了,他的皮囊永远有吸引力,但他的笑让人捉摸不透,总是不分场合的笑。姜镜一直说不出来,但现在她能形容,是畏惧,令人畏惧。
“要跟我一起去看好戏吗?”他温柔地顺着姜镜的背,一下又一下,“看他们怎么为那点家产争得头破血流。”
不知道为什么,他温柔的话语和举动让姜镜更加心生寒意,要是之前对他的恐惧是皮肉之间,那现在是刻在骨子里。
他说让她去看好戏,想到雒老爷子的眼睛,姜镜再次干呕,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雒义看着她才反应过来,“哦,我忘记你怀孕了。怀的还不不知道是谁的种。”
他挑起姜镜的下巴,摸了摸她的双颊,目光迫人,“乖宝贝,你现在自己去下面检查吧,我给你机会造假。”
“记住,不要让我知道不该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大家!虽迟但到[亲亲]
26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