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干脆把座椅全部放下,姜镜也毫无戒备地坐到他身上。
他发出一声喟叹,姜镜的声音零七八落掉在地上。窗前是降温的氤氲雾气,真皮座椅上滑过丝丝水滴。
黑色的悍马在庄园里摇晃了很久,不知疲倦。
雒义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把姜镜抱进了别墅,走路的时候姜镜跟着起伏,她把头埋在雒义的肩上,还好周围没有人,不然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雒义上了二楼,把姜镜丢在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里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姜镜耳朵很灵敏,吓得连忙推开雒义,“是不是有人来了?”
雒义毫不在意,没什么停顿地动作,“怕什么?”
姜镜的呜咽又被他堵在嘴里。
雒老爷子自从知道雒义掌管雒家后,便一病不起,终日在庙宇养病。今日回来祭祖,没想到院中已经停了一辆车。
“这个孽障!”他就知道是雒义回来了,除了他,雒家人没有自己的命令是不能踏入祖宅的。
他敲着拐杖,一步步走进大厅。
大厅没有人,二楼传来些许动静。雒老爷子怒火中烧,没想到祭祖之日雒义还带女人回来厮混。
他面色铁青,抬脚就要上楼,一旁的人拦住他,“老爷,先生吩咐你不能上去。”
雒老爷子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是雒义的眼线,狠狠捏了下拐杖,大声吼道:“畜牲!给我滚下来!”
偌大的老宅不隔音,姜镜知道是雒义的家人来了,在一起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见过他的家人,在青川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人,像野草,不被人关心也不被人期待。
听着下面气急败坏的声音,雒义却慢条斯理地为姜镜穿上衣服。
姜镜听着砸东西的声音,有点心虚,“不下去吗?”
雒义忽然盯着她,“姜镜,你怎么这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