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吻结束,雒义意犹未尽,甚至挑衅似的舔了舔嘴唇。
“都已经离婚了,你还在为谁守节?”
雒义的手没松开,摩挲着姜镜的脸庞,一下又一下,看她红肿的唇,这么白的脸,像死人一样,果然要有点颜色才好看。
“……”
姜镜低头不语,她不知道雒义想要什么,只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是顺从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伤口已经愈合了,我不介意你继续咬我。”
雒义拍拍她的脸,笑着说。
“大老远就看见你们亲得难舍难分,怎么,当我们这些人都是空气?”
宋晨鹤叼着根烟从前面过来,此时雨已经停了,周围都是淡淡的草木香。
雒义也点燃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发着缕缕白眼,模糊了他的脸。这些年他抽得很猛,但却没染上什么难闻的烟味,抽的时候总是在晚上,每每想起姜镜躺在自己身下的时候。
“怎么把她带过来了?”雒义注意到宋晨鹤身后的钟韫姿,问道。
钟韫姿闻言,抖了抖身。她很害怕雒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害怕。
她见过雒义的疯,比任何人都疯,不要命那种,也怕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他,她可不想有何宗璟的下场。
宋晨鹤睨了一眼钟韫姿,“你说她啊。最近我对她挺感兴趣,带在身边玩玩儿,雒大少爷不会这点面子都不会给我吧?”
“你要是看着她脸心烦,那给她带顶帽子就好了。”
说完不知道从哪拿来一顶鸭舌帽,直直往钟韫姿头顶扣上。
钟韫姿巴不得有个遮蔽的东西,头立马快低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