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说:“死了。”
他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抖。
姜镜慢慢躺了回去,似乎放弃挣扎,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的灯道:“我不信。”
她不信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他一定不会丢下她。
雒义忍住掐她的冲动,“我也不能保证他能活,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
“现在你们两个的命都在我手里,所以最好识相一点。”
姜镜听完,还是看着天花板,“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但他不能死。”
她自始至终都没什么情绪,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了无生气。
姜镜闭上眼,仿佛已经认命,她天真地拿自己为赌注,结果换来的是这等结局。
“你死了就以为可以解脱了,你是忘记何宗璟了?还是忘记在牢里的姜顺清了?”
“……”
果然,雒义永远知道她的把柄,知道刀尖往哪里扎最疼。
姜镜想了想,她的确太冲动了,要是她死了,何宗璟也可能继续被雒义折磨,如果她和何宗璟一起死了,那就丢下爸爸一个人了,到时候他怎么办?
气氛一时凝滞,宛如不透气的薄膜。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接着门开了,宋晨鹤进来,看见姜镜醒了,有些惊讶,“这么巧?医生说何宗璟也醒了。”
姜镜听着宋晨鹤的话,一时之间坐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了,“他在哪个病房?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