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姜镜要为何宗璟死,也是何宗璟先死,姜镜没有资格殉情。
雒义一脚油门踩到底,轰鸣声如雷贯耳,溅起一地泥泞。
宋晨鹤也开着车跟在雒义后面,可是他太快了,有种同归于尽的架势。宋晨鹤狂按鸣笛,企图让雒义降速,可是他怎么会听?一直不要命地往医院赶。
宋晨鹤气得锤了一下方向盘,好好的晚上搞成这幅模样。
钟韫姿被他带到副驾,看着他大发雷霆,不免看着窗外,以免被殃及,宋晨鹤挑眉看她,“害怕我?”
钟韫姿怕得发抖,却依然摇摇头,“没有。”
宋晨鹤恶狠狠地说:“要是姜镜死了,雒义怪我,你就给姜镜陪葬。”
他也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不管钟韫姿的死活,紧紧跟在雒义后面。
钟韫姿猛地冲出去,撞到前面,吃痛地嘶了一声。她知道他做得出来,这样的公子哥权势滔天,要她的命何其简单,她只好试探性开口,“姜镜的妈妈是害黎姨的凶手,那姜镜死了,不应该算是报仇了吗?”
听完,宋晨鹤哼了一下,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用很轻蔑的眼神看钟韫姿,“雒义母亲?”
“你以为,在他心里能排上号?”
雒义的心理,何其扭曲。
“那……”
那他们找她问当年的真相干什么?
宋晨鹤能读懂她,回答,“真相和报仇毫不相关,只是好奇她怎么死的,不然你以为什么。”
只是好奇。钟韫姿算是见识到这些人的冷血之处。
尽管她出生不好,姆妈对自己也不好,但她终究是自己妈妈,她都没有这么想过。
“你知道纠结是谁能在雒义心里有点份量吗?”
宋晨鹤开着车,继续说道:“他能从美国那种地方活着回来靠得就是想回来折磨姜镜。所以她要是死了,他也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