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真是好深情啊。”
一旁凉薄的话打断姜镜的哽咽,伴随着两声鼓掌。她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宋晨鹤也是第一次见姜镜,这个雒义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女人,在洛杉矶遭受许多也要回来见一面的女人。
果然名不虚传,比他见过的女人都还要漂亮。就是太弱了,柔弱到仿佛一根手都可以折断。
“雒义,你看啊,你为了她拼命回国,她却在这里为别的男人哭。”
宋晨鹤从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从来都只会添柴,火烧得越旺越好。
雒义站在他身后,冷声开口:“你叫她来的?”
宋晨鹤摆了摆手,承认了,“我只是想见见何太太是什么样子,也不枉你砸了我这么多车。”
姜镜没有管他们,泪滴到何宗璟胸口,她闭了闭眼,周遭都是围观的人群,空气太窒息,她只想带何宗璟走。
顾不得其他,她立马拨打了120。
忽然一道黑影盖过她,隔绝了所有灯光。
她抬头一看,发现钟雒义正望着她。
他的视线定格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继而又转向她抱紧何宗璟的手。
“就这么担心他?”他问,声音很沉,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比外面的暴风雨还要恐怖。
姜镜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从包里拿出笔和纸。何宗璟还有一丝清醒,可他动不了,胸口灼烧得难受,感觉肝脏马上消失殆尽。
姜镜摊开纸,那是她今天拟定好的离婚协议。
何宗璟看不清,也没力气看清,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在挣扎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