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姜顺清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你忽然问他做什么,是不是他来找你了?”
姜镜如实道:“他说我们家破产的时候是用他的钱偿还的一部分债务,而且是非法占有的罪名,这是真的吗?”
“……”
姜顺清沉默了一会。
“爸爸?”
看着他的模样,姜镜已经猜到了是真的,因为雒义不屑于撒谎,爸爸也不会骗她。
探视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所剩无几,姜顺清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姜镜,“是真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雒义他其实……没那么坏。”
“您说什么?”
姜镜一愣,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一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姜顺清,怀疑他被雒义骗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样一个人不坏呢?
要是她告诉他雒义害得自己独身一人都还不够,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是雒义自愿给我的钱,说不想让我死得没有价值,不然我现在就不是有期徒刑,而是死刑,如果不是他帮我们渡过难关,也许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可能性子嗜血,但他帮了姜家是真的。”
姜镜没想到还有这些事,而她全然不知道。雒义说得没错,姜顺清把她保护得很好,从出生起就没有经历过一天风雨。
她梗着问道:“那他是什么时候给你的钱?”
姜顺清慢慢开口:“就是家里被贴上封条的那晚,他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