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没说,只说要跟您谈事情。”
雒义把玩着刀,这是他在尼泊尔黑市得的,是一把军刀,上面沾了很多人的血,以血养刃,依旧锋利。
宋晨鹤替他回答,“雒大少爷正在忙呢,没见血的事都拿上来禀报,不知道规矩?”
助理连说:“是是,我现在就回绝何宗璟。”
雒义开口:“等等。”
“?”
“你告诉他,要见我就自己滚来菩竹湾。”
何宗璟接到消息就自己开车去了菩竹湾。
去的时候,他给小佟发了条消息,说以后多照顾姜镜。
小佟看了,没觉得哪里奇怪,只感叹何宗璟真是面上不显,实则还是舍不得姜镜吧。
她关了手机,进入美梦。
下雨了。
秋天总是多暴雨,大雨倾盆而泻,浓云铺天盖地,飘摇滂沱,将本未黑的天渲染成墨黑的幕布。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菩竹湾,即使风雨如磐,菩竹湾仍然流光溢彩,灯烛昏黄,仿佛永远没有黑夜一般,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