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抓住他的手臂,“不要。”
雒义哪管这么多,一声令下般,“给他打开门。”
也不知道他在对哪里说话,或者说吩咐谁,只是下一秒,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阿绪!”
何宗璟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姜镜也一下扑到水里,不想让他碰见。
雒义看着她的狼狈样,没拆穿,慢条斯理系上浴袍。他站到台阶上,好心问姜镜,“不出去见你男人?”
“……”
泡温泉的时间太久了,姜镜有点头晕脑胀,但还是扶着墙边,没有回答他。
雒义推开木门,出去了。
何宗璟见只有雒义一个人,跑过去质问他,“阿绪呢?你把她藏到哪去了?”
雒义气定神闲点了根烟,“还不明白吗?她不想见你。”
看似餍足的漫不经心,何宗璟恼极了他这幅样子。
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唯有沙发上乱糟糟的,仔细看还有些许未干涸的水渍。
何宗璟隐隐咬了下牙,吩咐后面人,“小佟,去里面看看。”
小佟应声,站到前面来,“好。”
“我的地盘,你有什么资格搜查?”雒义叫停。
小佟顿时停下脚步,这才敢抬头看雒义。当时她在两人身后,就已经被眼前人的气场所镇压。即使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给人的压迫感也是十分足,她没见过这么危险的男人。好像真的迈出一脚,就会原地去世。
“雒先生这是心虚了?”见小佟不动了,何宗璟问雒义。
“姜镜确实在我这儿。”雒义也不遮掩,“只不过她吃饱喝足,不愿意跟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