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雒义答应得爽快,把手机“好心”递给姜镜,“让你听听她的声音。”
姜镜立马起身接过电话,雒义将她的期待和小心翼翼收尽眼底,在她开口的那一秒,手探进她最敏感的位置。
“嗯……”
姜镜想叫何宗璟的名字,一不小心被雒义折腾得咬住唇瓣。
她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狠狠瞪了雒义一眼。
他们恋爱的时候,雒义的欲望很强,几乎每天都要,姜镜很多时候都瞒着爸爸出去跟他约会。久而久之,雒义就成为最熟悉她的人,了解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可现在,她是在跟她的丈夫打电话,她隐忍着把话筒关了,终于忍不住推了雒义一下,“滚啊。”
可这些反抗在雒义眼里都称为情趣。滚哪去?滚床单吗?
雒义笑了下,侧头咬了一下姜镜的脸颊,此时她的脸变得更红了,看起来力道不浅,上面还有牙印。
姜镜强忍着不适,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心平气和。
不要招惹一个已经疯了的人。
他天生就是疯子。
“阿绪?能听见我说话吗?”
何宗璟的声音从哪边传来,很显然他是听见姜镜发出的声音的,似乎变得更加焦灼,带着点愤怒,“雒义,我报警了!”
姜镜点开话筒,“宗璟。”
她忽然感觉好累,雒义就在她面前看着她,与其说看,不如是一种监视,但凡她说错一句话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这种感觉像在拆雷,要小心地剪线,谨防下一秒就爆炸,自己也瞬间粉身碎骨。
“阿绪,我在。”何宗璟那边似乎在叫司机开快点,他刚刚已经叫人查到姜镜所在的位置,xx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