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站在窗台前,自远及近睨向姜镜,他的脸隐在暗处,烟雾从鼻间漫出,丝丝缠绕。
姜镜说:“退院手续有些麻烦,晚了一点。”
“真住院了?”雒义语气里有不信的意味。说完他把烟掐了,走了过去,“过来我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姜镜在心里冷笑一声,不知道雒义这么晚把她叫过来又想干什么。
姜镜总不听话,正好合雒义的意,太乖的,他不喜欢。非要看见姜镜脸上恼怒或者是不甘的表情,这样才算是活人,才有资格让他感兴趣。
所以,趁姜镜愣神的间隙,他一把把她拉了过来,姜镜惊呼一声,重重摔倒在沙发上。
她想起那天也是在酒店的沙发上,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放开我!”姜镜开始反抗。但她真的太弱了,大腿还没雒义的手臂粗,怎么拧得过这样高大的一个男人。
“你又想干什么!”姜镜身子侧在沙发那,失了力气,只剩下挣扎后的喘息。
“说了检查你。”
雒义嘴唇扯着一抹笑,手上的动作不停。
姜镜反手把手背上的针眼给他看,她皮肤白,又是疤痕体质,上面的针眼和淤青十分明显。
雒义瞥了一眼,只一眼就挪开,嘴角的笑意更大,带着很浓的嘲讽,“谁说了检查这个?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