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垂着眼,笑了笑,“最近公司怎么样?”
何宗璟忽然闭口不言。
姜镜感觉到一阵不好,问:“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宗璟说:“没事,一切都好,你不用操心这些,养病就好。”
夫妻多年,姜镜怎么察觉不到他的不对劲。何宗璟一向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白色的衬衣,立挺的领带。可最近衣服却多了褶皱,金丝框镜片下有挡不住的淡淡乌青。
肯定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不过姜镜没有问,何宗璟已经很忧心了,她一直问也是徒增烦恼,倒不如先静静吃饭。
吃完饭,何宗璟叫人来收拾了餐盒,然后就坐在那陪着姜镜,手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她手上的软肉。
姜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她原本是很怕黑的,不过这样刚刚好,有柔软的月光照射进来,身旁还有爱人相伴。
忽然一通电话打来扰乱了平静。
是何宗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手机,站了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
门关了,病房里又只剩姜镜一个人。
医院隔音不太好,再加上病房本来就清静,何宗璟应该没走远,他在电话里头的话听不大清,只能听见几声不浅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