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也确实做了。
雒义慢慢伏下身,从她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哦,是视频啊……正好,让他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吧。”
姜镜被他扔到沙发上就浑身没劲,见他要拍自己,她下意识用手挡住脸。细细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牙印,上面的血已经干涸了,是一抹刺眼的红,看了让人心疼。
但雒义可不这么想,她越狼狈他越愉悦。他把手机举起来,对准她,“把手拿开。”
“求你了……”
姜镜发出微弱的声音,已经在崩溃边缘。
“不要接。”
“不要让他看见。”
太狼狈了。
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去死。
让她死吧。
雒义看着她,轻蔑的眼神转化成愤怒,“你是在为了谁求我?”
姜镜的手遮住了眼睛和大半张脸,没有接话,也没有看他。
最后,她说:“曾经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冲我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雒义的怒火,他把手机摔在地上,一把把姜镜抓住,让她被迫直视自己,“冲着你?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摆弄的?”
手机成了碎片,声音很响,溅得到处都是。姜镜听见声音,觉得自己也跟手机一样,从今以后,就再也不能拥有完整的生活了。
“还有,刚才没说完的事——”
雒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姜顺清欠的是谁的钱吗?”
听到爸爸的名字,姜镜的脑袋轰然空白。
她想起今天去看爸爸的时候,提到雒义他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不是在暗示她,他有什么事情正在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