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听到问自己的话,看了一眼雒义,发现他表情没什么不对劲,回答道:“不是,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话落,雒义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她一向不太老实,不用管她。”
“……”
见雒义都这么发话了,尽管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了。
这一顿饭吃得姜镜浑身不舒服。
大多都是他们在聊一些姜镜听不懂的东西,什么公证姜镜根本没见着,不知道雒义是什么用意。
不过好在一顿饭总算是吃完了,结束后那些人簇拥着雒义,掐了尖儿站过去还想捞一点好处。
直到雒义表现出有点不耐烦,遣散了众人。
姜镜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离开,恨自己不能也抽身离去,等人都走完之后,整层楼又只剩下两个人,仿佛刚才的热闹场景只出现在梦里,这时雒义指了一下她,好像在随便指一个猎物,“你,跟我上楼去。”
姜镜终于忍不住,“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雒义这时点了根烟,猩红的火星在燃烧,“继续陪你那窝囊的男人吗?”
“你骗我,这根本不是要把城南那块地给我。”
“心急什么。”
烟在两人之间流窜。
“好戏还没开始呢。”
“你什么意思?”姜镜皱了一下眉。
“你不是见姜顺清了么?他没告诉你什么?”
“你跟踪我?”姜镜受够这种被人拿捏的日子了,“我不想再这里跟你周旋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电梯门开了,姜镜转头就想进去。
这时雒义突然拉出她的手腕,像彻底爆发一般,把她按在墙上,狠狠亲了上去。
他的烟还没抽完,嘴里带有残留的烟草味,把姜镜呛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