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压下内心的恐惧,质问他一句,“你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雒义笑意浅而淡,“我只是觉得二楼太脏。”一边说着,一边把披在姜镜身上的外套拍开,又接着开口:“所以想请何太太去游艇上休息,你们说是吧。”
说完看向后面两个人,而那两人自然是他的拥趸者,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姜镜知道雒义很疯,忤逆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一时之间也没有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
雒义再次用满意的眼神看着她。
“何太太,这边请吧。”侍应生上前一步道。
姜镜对上雒义的眼眸,瞳孔乌黑,沉沉得像是见不到底。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房门。
走得越远,外面越明亮。她在昏暗的房间待久了,竟觉得有些刺眼,也生出了一种不真实感。
雒义,在她身后。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姜镜脱了何宗璟的外套,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之下。
她圆润的肩头有一抹扎眼的吻痕,是昨晚何宗璟在她身上留下的。
雒义站在门口,眼神灰暗地盯着那里好一会儿。
底下的何宗璟看见姜镜下来了,连忙走上前去,看见她外套没了,体贴问道:“外套是不是落在上面了?我去取。”
姜镜拉了他一下,“不是,酒撒在外套上面了,我叫人去清洗了。”
“那你会冷吗?我找个毯子给你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