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录影带随意放在桌上,开口:“今天跟我一起回贡京吧。”
贡京是这个国家的首都,是最灯红酒绿的繁华胜地。
姜镜和何宗璟都是贡京上流社会的人。
姜镜有先天性心脏病,一个月前,她因为发病去了一次医院,医生叫她静养,所以她来了故乡青川。
如今病差不多快好了,何宗璟应该是来接她的,毕竟她在贡京还有很多事要做。
姜镜点了下头,把录影带藏于身后,轻声说好。
她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就能装满。何宗璟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他把姜镜的行李箱放在后车厢,开着车扬长而去。
浮光跃金的街区,流水游龙映入眼帘,像一条稠丽的黄金牵引着熙攘的人群。整个贡京富丽而又辉煌,是与青川截然不同的。
姜镜爱这座城市,爱它的明明灭灭,爱它的纸醉金迷。
她为这座城市作了很多画,并且以高价拍卖出,从此她也成了炙手可热的画家。
何宗璟把车开到路中央,等红灯的间隙,他道:“今天雒家有聚会。”
姜镜听到这个词汇,愣了下,接着不着痕迹说:“他们家都多少年没举办聚会了。”
贡京有四个大家族,皆为名流上层,其中以雒家为首,它的势力最大,商业链遍布亚洲,家族更有人在权力中心。所以雒家的聚会不仅是一场推杯换盏的寒暄,更是至高利益之间的交换。
“听说今晚雒家长子回国了,所以邀请我们一同去接风洗尘。”
姜镜的心一瞬沉到了谷底。
见她一言不发,何宗璟问:“怎么了?不舒服?”
姜镜点头,“有一点,可能今天太舟车劳顿。”
这时绿灯亮了,何宗璟驶车前进,不经意道:“你认识雒家长子?”
姜镜的手捏了捏裙摆。
下意识想起那晚的场景。
也是在这样的昏暗的车里,那个人威胁她,让她穿上婚纱与之荒唐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