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下意识的反应,这难道还是个藏着薄肌的练家子不成?

想到盛衿这个玩双截棍的踢蛋狂魔,萧淮川瞬间就接受了朱晏其实是一个师承自少林寺的高手这个设定。

他脚步往后退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不自量力地卖弄了,呵呵笑了笑,道:“有人揉面啊,那我就等着现成的皮子包饺子了,这个我会。”

朱晏嗤笑了一下,对此,萧淮川没什么感觉,他觉得前方有危险,于是急流勇退,朱晏想练手被拒绝后笑话他,这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说是错了压根谈不上,连记仇都不值得。

如果萧淮川会因为一些小事情玩小学鸡吵架,那吵架的对象就必然是盛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盛衿拿了一个玻璃罐子,将那罐子一倾斜,里面的东西哐当哐当的掉下来,那是一块块反射出银光的硬币,她将一部分倒出来,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

余九在边上抱着罐子摇了摇,好奇地问:“小盛啊,你这罐子里有多少个硬币?看着好像是装满了的样子。”

盛衿顿了顿,看向余九怀里的那个罐子,目光中闪过一丝怀念,然后答:“这罐子我装了五百零六个,装满是六百二十三个,差着呢。”

余九啧啧了两声:“你记得好清楚,要是我存的,存久了压根就不知道有多少,要在里面塞小纸条提醒才晓得。”

盛衿笑了笑没答话。

这些数字她当然记得清楚,因为那一年她寻尽办法要给自己的家找出来一条出路,为此她砸了自己的存钱罐,砸出来的这些钱在庞大的欠债中显得十分微不足道。

那些罐子本来就不是封口的,但那一年她还是将玻璃罐子都砸了,当年还年轻气盛的盛衿表面冷静,却还是用无辜的玻璃罐子泄愤了。

年少的盛衿当然不可能完完全全理智,只是当初只有她能扛起家里,她不被允许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