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妆能淡一点吗?最终效果有点难以形容。”盛衿表情有些复杂。

化妆师看了看盛衿的妆容,然后笑了,道:“你是觉得太白了是吗?”

“是有点,而且我们吹唢呐的,可能脱妆会很快,还是建议不要化浓妆的好。”盛衿真诚建议。

化妆师说:“但是镜头会吃妆,这样化会比较上镜。”

盛衿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妥协了,不过化妆师也不算是完全没有采取她的建议,最后的时候还是给她化清爽了一点,至少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不会觉得镜子里面的人白得像r国的艺伎。

队伍里的人早先已经排练过了,最后就算是上场要比赛了,但大家都没有临时抱佛脚再多练几遍的意思,一是因为临时抱佛脚越抱越紧张,越紧张的话在舞台上就越容易出错。

二则是唢呐这种流氓乐器,一开场就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扰民,把握不好是要被投诉的,又不是哪里都能找到隔音像她们公司那样做得那么好的排练室。

在花钱方面,盛衿一向都认可萧淮川的消费模式,在该花钱的地方猛猛砸钱,在不该花钱的地方省出一副守财奴的架势,盛衿当初会劝萧淮川和她一起合伙做生意,其实也就是看中他这一点。

只有舍得花钱、会花钱,并知道如何省钱的人才能赚到钱。

萧淮川总说自己大学读的经济学很鸡肋,唯一的用处就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本科毕业证,但盛衿觉得这个经济学还是读对了,因为萧淮川是有花钱的天赋的,这种人就该去学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