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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了,又为什么非要说呢?

萧淮川事后回家想了又想,最后得出三个字——不甘心。

不甘心窝窝囊囊的,就算是喜欢也因为害怕被拒绝而不敢开口,不甘心自己和盛衿永远竖着一道墙的关系,不甘心他们只是朋友。

至少,至少也要亲口对她说一句喜欢。

那一天,他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表白失败的男人,萧淮川十分自得地和盛衿一起完成了雪人的制造过程,堆完雪人后他就走了,走之前还告诉盛衿可以多休息几天。

他们一如往常般融洽,轻轻地越界了一步,然后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但似乎还是有什么东西变了,因为不管是萧淮川还是盛衿,他们都忘记了,今天萧淮川其实只是单纯地想来送一束花,一束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目的的花。

这场初雪落在了年前,没有在任何一个节假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日,大家下班后见到雪惊叹两句,然后又匆匆忙忙地回家去了。

所有人都忙着年终总结的事情,大人们没有时间去欣赏来自大自然馈赠的烂漫,钟爱这场雪,甚至为这场雪赋予愉悦意义的,大概就是那些小孩和学生们了。

盛衿将雪人和雪鸭拍了照,配文——不过就是出个神的时间,转眼就见我的雪人边上多了一排小鸭,看见小盆友手里鸭子形状的雪夹子,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将微博当朋友圈刷,盛衿的“朋友圈”刚发出去,就有粉丝点赞了,底下是一条条评论,大概不是蹲守,而是刚好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