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盛衿还是堆了雪人,因为总是感觉下雪要是不堆雪人,那整个冬天都不完整了。

这叫什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仪式感吧。

堆一个雪人,虽然她出来的时候早有预想,戴上了手套,但最后还是将手给冻得红通通的,鼻尖也萦着一抹红,盛衿偶尔抽一抽鼻子,但只是惯性抽动,倒也没鼻涕出来。

堆雪人到底是个力气活儿,盛衿才刚从被窝里出来,本来就手软脚软的没有力气,又还没有吃饭,所以她才堆到一半,就去找早餐店填肚子了。

饿了很久之后最忌讳的就是暴饮暴食,盛衿倒是没有吃很多,大概到了六七分饱的样子,她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原先团好的一个雪团旁边多了好几个小鸭子,嗯是雪做成的小鸭子,个个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形状大小都一模一样。

她们这里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天才?捏的雪人都堪比模具做出来的了。

盛衿正疑惑着呢,余光看见一个男大学生对着一个小男孩伸出手,小男孩十分熟练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边上的雪地里一伸,然后将那团雪放到大学生的手里,赫然是一个雪团成的小鸭子。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发现面前的画面是真实的,这才明白,小鸭子还真就是模具压出来的,只要向路边有这个工具的小孩伸出手,就能得到一只可爱的雪团鸭鸭。

盛衿看看她的半成品小雪人,以及旁边排成一排的小鸭,又回头看看捧着雪团鸭一脸欣喜的大学生,以及那个满脸都写着‘这届大人真难带’的小孩,最后陷入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沉默中。

啧,看来这是小孩免费赠送给她的的小鸭子了,好慷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