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陷入了沉默。
半晌,萧淮川突然说:“她们会不信任你,完全是因为前车之鉴,但这是只需要你给足对方安全感就能解决的问题,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他的眼神坚定,始终认为只要自己足够好,完全就不用担心会被外界的案例给影响到。
萧淮川怎么会被这样吓一吓就轻易退缩呢?虽然他现在还是个连表白都不敢的怂货,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对盛衿情根深种啊。
他喜欢这个人,连她的缺点也喜欢,就算是被怼被骂,也觉得很高兴,为了和对方有共同话题,坚持去了解她热爱的事情。
甚至为了能和盛衿有来有回,他苦练辩论,争取和盛衿玩吵架游戏的时候能坚持得久一点。
像盛衿这样要强的人,她喜欢的一定是那种能和她并肩的男人,萧淮川就不做那个醉生梦死的摆烂王,一点一点地成为能托举对方的人。
他希望盛衿能成为她想成为的人,他喜欢看见盛衿追逐热爱时的那种感觉,萧淮川愿意做那个盛衿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
不该说为了她如何如何,萧淮川觉得,他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心里的快乐,为了从小就向往的自由,他将盛衿放飞,要她能在世界自由翱翔。
他说:“不一定就要结果,追逐的途中,风景也很美。”
萧玉林是商人思维,他没有像哥哥那样赤忱的心,他会十分理性地分析利弊。
如此热烈而又赤忱地爱一个人,这似乎不是他这样一个天生理性的人能拥有的。
即使看了那么多书,即使眼前的哥哥就是最好的例子,但萧玉林还是不懂爱,他需要遇见一个很有耐心的姑娘慢慢地教会自己。
但可惜,他现在遇见的是天真烂漫的虞真,是那个憧憬着自己能被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爱着的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