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一脸无语,拿起剪刀咔嚓一下将花枝斜斜剪断,然后拿着修剪了的花对着瓷瓶比划,看着应该是在测试剪成这个长度的花枝是否能完美地插进花瓶,并且保持美丽的姿态。

她不是专业插花的,也没有报班去参加过名媛课程,虞真对于插花的唯一了解就是剪枝的时候要斜着插,据说这样是为了增加花枝和水的接触面积,这样能够适当地延长花朵的寿命。

虞真扯了扯嘴角,将向日葵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枝一枝往里插,主打的一个放好且不会倒下就行。

她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敷衍?”

“好吧,那我说一个不那么敷衍的理由。”萧玉林看着虞真道,“作为一个大公司的决策人,我需要关心的事情很多,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探究这个世界是一个怎样的世界,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需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的利益不存在损害就行。”

虞真将花摆在客厅桌面上,闻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并小声嘟囔:“资本家果然是凉薄的。”

萧玉林扬眉:“你就算是放小声了,我也能听见你在说什么。”

虞真理不直气也壮,她昂首挺胸:“我这就是专门说给你听的。”

萧玉林摇了摇头,他在桌子上摸了一个遥控器打开电视,道:“为了保持我们的和谐气氛,我们还是看电视吧。”

看电视这件事情对萧玉林和虞真来说,是一件非常适合用来调节气氛的事情,因为这二位一起看电视的话,她们就会统一战线,成为一起对抗的伙伴。

这个年代没有历史里轰轰烈烈的生死相随,连爱情都显得并没有那么深刻,似乎所有人都不是为了爱而去爱,而是为了任务去爱。

父母催婚时,你反问为什么要结婚,而父母给出“人到了时候就是要结婚的啊”的理由时,你会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其实是由一个又一个从第一声啼哭响起时就设定好的任务去走的。

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任务到底是自我意愿,还是谁强行制定的,或许不是谁,而是这个时代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