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悄咪咪地又看了一眼萧淮川,然后被某人一脸吃到人间美味的夸张表情给刺到了,于是再次撇开头,这次碎碎念谴责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去自己给自己找虐!
如果对盛衿现在的感情体会不深的话,不妨想象一下自己的白月光被黄毛骗走恩恩爱爱,而你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们打啵,这简直是能让人黑化十次的程度!
盛衿自己在那里生着闷气,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工作完成之后,要怎么把不讲道德吃独食的萧淮川“大卸八块”的画面。
从大卸八块到五马分尸,萧淮川在盛衿的脑海里死了一次又一次,突然,额角出现了丝帕的绵软触感,盛衿僵住了,手上下意识地挥了两下空气,那架势很像在赶苍蝇,但放在这里毫无意义。
因为这里没有苍蝇,只有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出现“袭击”她的萧淮川。
要是萧淮川知道自己好心地给人擦额头的汗,居然被某人认为是在“袭击”的话,他绝对会一脸“爸爸很失望”的表情,对着盛衿声泪俱下地控诉一番。
随地大小演这事可不是别人乱说的,萧淮川和盛衿每天除了互相怼对方之外,随机在不同场景刷新剧本,直接来个编剧水平对线,那都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萧淮川伸手捉住盛衿那无处安放的手,嗓音带着笑意:“这是在做什么,拳击演练吗?”
盛衿终于向萧淮川翻出了自己预备已久的白眼,她道:“你这话说的,是存心想找骂吗?朕乏了,小川子跪安吧。”
萧淮川笑:“这么无情啊,我可是专门来给你擦汗的,居然连句谢谢都没得到,实在是伤透了我的心~”
盛衿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突然发现某人的渣男音日渐牛逼,她面无表情地说:“刚刚是谁故意在那里吃冰淇淋,还做出一副吃到琼仙玉露的样子,死命地馋我的来着?”
萧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