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嘟囔着吐槽的话,将手中的照片像扇扇子一样,摇着照片就往外走,在走之前还先打招呼道了谢,礼貌是很有礼貌,但在规矩的外表下,是一个关也关不住的不羁灵魂。
乐队的妆很快就化好了,把他们在一种贫穷的状态下尽量都化得十分潮流,不得不说,这搞妆造的人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
真不愧是大导演手底下的固定班子,这干起活来就是利落又省心。
盛衿他们的妆造完成得很快,但还没到他们的戏份,导演现在正在拍女主和男主的初遇,他们是一见钟情,初遇必须得拍得足够浪漫,眼神戏也必须给足,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其实很难。
男女主拍了好几遍都没给过,导演一直说那个感觉没到,俨然是一副今天要是磨不出这一幕戏,接下来的戏也就不用拍了的架势。
反反复复地重来,盛衿都能感觉到演员越来越紧张,男女主苦命地对视了一眼,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
拍戏确实很累,既要承受身体上的压力——比如在这样晒的天气里演戏,又要承受心理上的压力,但与这些压力相对应的,还有那些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高报酬。
这只是交换,甚至因为看起来更光鲜亮丽,能得到更高的报酬,许多人都对这个圈子趋之若鹜。
“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余九盘腿坐在草地上,手肘顶在大腿上,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塌了一半下去。
盛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道:“你注意点形象,别等会儿再起来的时候把老腰给拗到,最后含泪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看昂。”
萧淮川贱兮兮地凑过去:“放心,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出钱多给你点烤韭菜的。”
余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