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挑了挑眉,突然觉得这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是挺会挑衣服的,先不管这衣服适不适合人,但绝对适合她们接下来要唱的那首歌。
这首歌,其实是她们按照导演要求,自己原创出来的曲子。
萧淮川刚开始知道她们要搞原创曲的时候,歌曲都还没出生呢,他敏锐的赚钱雷达就响了,直接去找人家导演来买她们的版权。
要说,还得是萧淮川,这家伙对她们星火乐队有迷之自信,跟人家导演说的时候,直接打包票说导演一定会满意。
那自信的样子,连盛衿都得怀疑一下,某人是不是预知了未来,或者是使用了钞能力,百分百确定她们就算没能作出好歌,也有买的歌给兜底。
想是这么想的,但真正问的时候,盛衿选择了搞玄学。
“说,你是不是绑定了系统,搞事业会提供外挂帮助,不搞事业就会被电击的那种!”
盛衿把手里的杂志卷成话筒状,她举着话筒,就像一个记者,一脸严肃地采访萧淮川,连说话都下意识摒弃了聊天的那种慵懒语调,咬字十分做作的清晰。
什么叫做作的清晰呢?就是普通话考试的时候,为了考试要绷住,想笑不敢笑的怪腔怪调,特别是知道自己为了咬字清晰而胡编乱造的那些东西后,就更忍不住了。
萧淮川真的会为盛衿的想象力折服,他咳了咳,十分配合地说:“是的,我的系统它很凶,动不动就电击,但挂也开得很无敌,又爱又恨。”
盛衿作为一个经历过“发现自己活在小说里,然后惊险自救,并和自己的创作者直接对话”的人,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她还真会信几分钟,然后直接试探是否真实。
此试探中,包括但不限于亲眼看一次对方被电击的惨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