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衿蔫蔫地道:“现实给了我们这种理想主义者重重的一击,咱还是老老实实去上表演课吧。”
她一直觉得实践是大于理论的,特别是所谓演技这样虚无飘渺的东西,更应该去实地体验才能有进步。
盛衿这样的想法其实没错,不然她当初提出的时候,几人就会一个又一个轮番上阵阐述自己的见解,而不是让盛衿去试水了。
萧淮川:“不应该啊,按理来说,近距离接触演员,应该是能悟出点东西来的啊,你是不是没认真。”
他这话一出,像极了一个接小孩放学回家,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问小孩成绩的老妈子。
盛衿想象了一下某人的老妈子形象,对萧淮川的性转版形象实在是有些接受无能,她抖了抖手臂,道:“我很认真的好嘛!”
她叉腰,道:“我可是用一天时间就学会了在镜头里走位的唉!”
“呵呵。”萧淮川嘲笑,“是驴子是马,还得遛一遛才知道,光说不练的,那可是假把式。”
都说盛衿爱怼萧淮川,碰上和这家伙说话,三句得怼两句,连吃饭点个西红柿都要争个咸甜。
盛衿说西红柿炒鸡蛋,只有咸的才是有正宗,萧淮川却说,他就没吃过咸的西红柿,这玩意儿就该是甜的。
酸酸的西红柿配上甜甜的糖,酸酸和甜甜是绝配顶配天仙配!——这是萧淮川原话。
咸甜之争很难有个结果,毕竟各花入各眼,每个人都有自己偏爱的口味。
盛衿爱怼萧淮川,这话是真的,但比之盛衿,萧淮川自己的顶嘴程度也是不遑多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