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狠狠惋惜了好久。
在她惋惜的时候,萧玉林也对此表现出了疑惑:“为什么要为赚不到捡垃圾的钱而感到惋惜?咱就不能赚一点干净的钱吗?”
没错,某人的洁癖即使在语言上说垃圾都能犯上一犯,咦?那路边摊这家伙是怎么坐下那里的凳子的?不会生理性地恶心吗?
难道萧玉林的死洁癖也是能跟水龙头开关一样,想开就开,想关就关,随时都能调控的?
好神奇。
对于某人的话,虞真十分嘴欠地问了出来:“干净的钱是什么?”
萧玉林连头都没抬,他说:“你来当我的助理,我给你开一万块钱一个月。”
虞真:“一万块很多吗?”连那块被当做一次性物品扔掉的帕子都买不到吧。
萧玉林这次抬头了,他很认真地说:“是不多,但对于一个没什么事情干的实习生来说,蛮多的。”
虞真:“”
“滚。”才不想当皇帝身边那个奴才呢,咱好歹也是高材生,要当也是当大老板。
这样的梦想,果然还是那种没毕业的大学生才会有的想法,出社会摸爬滚打了的人只会想要一个摆烂拿钱的工作,当老板实在没那么大的妄想。
盛衿说:“那他的性格很恶劣吗?比如说有家暴的可能性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