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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在农村老家的时候,一到春天,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孵小鸡,盛衿曾经好奇地围观过奶奶是怎么孵小鸡的。

先打着电筒照蛋,然后再把母鸡放进一大堆蛋里蹲着,就这样孵了大概二十天的样子,就先后有小鸡破壳了。

当所有小鸡都破壳,母鸡会将小鸡带出来找食,一团团稚嫩的毛茸茸紧紧跟着大母鸡,有事没事都躲在母鸡的毛里面“叽叽叽”。

医生站在一旁,身边跟着的实习生手里拿着一块文件夹板,板子上夹着纸,对方一边听着医生和病人的交流,一边拿着支笔刷刷刷地就开始写。

看着跟法官边上专门速记的书记员似的,盛衿偶尔瞟两眼都觉得略尴尬,有种被当成了题目的感觉,这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醒来多久了?”

“啊,没多久,也就刚……大概三分钟的样子吧?”

“好的,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除了头有点晕之外,其他的感觉都还行。”盛衿是认真感受了之后得出的结论,不过这感觉莫名地让人觉得熟悉。

“医生,我该不会是又脑震荡了吧?”

医生:“……”

“又”这个字用得有些微妙哈。

萧淮川解释了一句:“她三个月前被球砸了一下头,轻微脑震荡。”

盛衿点点头,想起那段时间她就觉得人生灰暗,清汤寡水的日子她是真过不了,嘴巴能淡出鸟来的!

医生了解地点了点头,道:“没事,不是脑震荡,就是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有点缺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