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顿了一下,温柔道:“需要心理专家介入吗?”
盛衿摇了摇头,对方盯着她看了三秒,最后还是同意了,她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人的微笑莫名地有些微妙。
怎么说呢?看着就让人觉得危险,像是一道万丈深渊。
盛衿收回目光,她转身离开,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酒店里,盛衿皱着眉抬头看向头顶洁白的天花板,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事情似乎有点棘手,这种关于阴谋和世界崩塌的东西简直是太费脑子了,她还是想安安心心地吹她的唢呐。
自由太难得了啊,盛衿长长叹了一口气,她侧身闭眼想睡,但没一会儿就又烦躁地往另一边滚。
盛衿失眠了。
这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煎了一个小时的牛排后得出的结论。
别问她为什么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去论证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问就是她不敢置信,毕竟她可是个每天沾枕头就能睡着,外面打雷都吵不醒,甚至还得到麻麻一句小猪评价的人。
日常睡得跟猪一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失眠呢?这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盛衿一边数着羊一边看着天花板,整个人散发的怨气都能养活八个邪剑仙了。
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她数着数着羊,居然还数劈叉了,气得她猛锤被子,锤完后就又更精神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盛衿念念有词地在床上把各路神仙都拜了个遍,也不管人神仙到底管不管失眠这种小事,反正求就是了,虽然态度不够虔诚,但到底还是双手合十真拜了的。